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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基历险记:我和“Daddy”初次见面实录

面基历险记:我和“Daddy”初次见面实录

粉丝:欣欣/20岁/女生

姐姐,我今年20岁,“daddy”27岁,我们的关系我想就是圈内说的“DS”关系吧。看完你大部分的视频之后我DNA动了!我必须和你分享一下我和我家“Daddy”的面基历险记(搓手手)。

确认关系一个月后,我和“Daddy”终于要面基啦!

他在邻市工作,趁着他公司放假直接闪现到我隔壁区。重点来了-他在某宝提前激情下单的工具,居然全!都!卡!着!点!到!了!

你知道抱着巨型登山包在快递站三进三出是什么体验吗?驿站阿姨的眼神从慈爱到警惕只用了三天:“小姑娘,你该不会在倒卖军火吧?”(救命!里面可是会变温的拍拍/电动耳朵/狐狸尾巴啊!!)

见面当天他提前订了酒店,我还没等到到酒店呢就开始抖成震动模式。结果他说他也紧张到在房间踱步,运动步数估计得有两公里了,地毯都快被磨出火星子了!(人工抛光地毯)

一开门就被他熊抱住,我们先聊了一会天,聊着聊着:“来,先清算下你线上作妖的140个板子。”(当初我因为容貌焦虑挂他电话攒的债)家人们谁懂啊!直接用变温拍拍成星空紫了,后来“Daddy”一直在夸我,都给我夸得不好意思了。

因为那天我们在酒店“温暖”了五六个小时,第二天我就摊成咸鱼了。我告诉他今天有点累,他说:“那今天休战,带小猫去逛人间。”

在陶艺馆捏的罐子上,我刻了 “puppy❤️daddy”,还和他一起签了字,这就属于我们俩的联名作品了吧!(一个月就可以出成品了,狠狠期待住了)后来我们又去了猫咖,被猫子包围的时候,“Daddy”说:“你昨天就像一只小猫一样,超级有感觉。”当时我直接红温了呀~反正猫咖也超好玩!

溜达了半天我们都有点饿了,就去吃了日料,在日料店发生了本世纪最心动事件——日料有些菜里面不得不放我讨厌的葱姜蒜,当我和碗里的葱姜蒜大眼瞪小眼时,他直接掏出了记满我喜好的备忘录,本挑食怪直接瞳孔地震——连我妈都记不住我不吃葱姜蒜!

上菜了之后我只顾着埋头炫甜品,“Daddy”就在旁边默默的帮我挑菜,然后告诉我:都挑出来了你放心吃吧,当时我真的要感动到爆炸了,超级超级超级想哭,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父母只会说爱吃不吃……

吃完饭后我们边走边消食,那天我生理期很不巧的来了,我和他说了情况,他很尊重我,和我说如果想玩游戏就玩点别的。后面就(此处省略一万字…)

第三天我鸽了他两个多小时,凭实力用一分钟换了一拍子,又给我拍成星空紫了,那天我们差不多也是玩了整整一天。第四天也就是我们这次见面的最后一天——我哭成人体喷泉名场面。

那天我早早的就过去找他了,我钻进他被子里睡了一会。等到他叫我起床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。当他给我看了他买完的车票之后,我的眼里cua的一下就出来了,抱着他一直哭,眼泪开闸泄洪到可以申报吉尼斯纪录了。

“Daddy”揉着我的头安慰我,可是他越安慰我我哭得越凶。他上车以后我还在哭。从酒店哭到车站再哭进视频通话,“Daddy”和我说还会见的又不是不见了……

姐姐视频里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“你将获得我全部的时间、爱、物质…”这个圈子可能有人觉得是为了满足双方的欲望,但是我觉得重点还是侧重在爱和包容上面,并且伴随着鼓励和陪伴。

我昨天还靠在daddy怀里和他一起看你的视频,姐姐就是我们的榜样!然后我和我圈子里的朋友讲,她们都很羡慕我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主,我说实话真的很想和他一辈子,daddy也有这个想法。

现在真的好期待和“Daddy”的下一次见面!

02

粉丝:小熙/24岁/女生

小熙的微信头像是个蜷缩在玻璃罩里的陶瓷娃娃,第一次加我微信时,她说自己正在学习陶艺,但每次拉胚时总会想起那个男人捏着她后颈说的话:“你这辈子就该被我捏成想要的样子。”

小熙的朋友圈里经常会发一些她做陶艺的照片,我注意到她套着沾满泥浆的围裙,手腕上有串很显眼的红绳铃铛——那是三年前某个人给她戴上的”项圈”。“怎么还戴着?”我问她。她只是淡淡的回复“习惯了。”

小熙的父母是外交官,常年驻外的行李箱里永远装着两套西装、三瓶降压药,和一张全家福的电子相框。“他们给非洲儿童建学校的样子,比对我温柔多了。“她转动着素胚茶杯,釉料在杯口裂出细小的冰纹。

20岁生日那晚,她躲在酒店消防通道里等父母的视频电话,等到凌晨三点只收到转账记录和一串法语祝福。也就是那天,她在社交软件认识了自称“圈内资深Dom”的周先生。对方像台精密的情感扫描仪,三句话拆穿她的逞强:“你很擅长扮演完美娃娃吧?要不要试试当个会哭会闹的真娃娃?”

周先生为她设计的“成长计划”堪称艺术品:每天发送三餐照片获得夸奖,背完十三页《臣服守则》奖励博物馆约会,甚至在暴雨夜开车两小时送来缓解痛经的红糖姜茶。“那段时间,是他,让我有了种被看见被重视的感觉。”

转折发生在同居半年后。小熙发现周先生电脑里的“宠物驯养进度表”,自己的“服从性测试得分”旁边还标注着“可转手”。最讽刺的是,那些曾让她悸动的“专属规则””,竟同时套用在五个女孩身上。当她颤抖着质问时,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反问她:“你不是乐在其中吗?”

小熙其实和几年前我的很相似,她被父母长期忽视情感需求催生出了一种”假性独立”,它往往伴随病态的权威崇拜。这类人通常存在述情障碍:越是渴望情感流动,越要表演出无懈可击的模样。

BDSM 中的权力交付本应是清醒的自我探索,但对小熙而言,交出控制权不过是在复制童年生存策略——通过绝对服从换取稀缺的关注。这种扭曲的镜像关系,最终将她困在更精致的牢笼里。

现在的小熙在陶艺教室教孩子们捏泥巴,有个总把向日葵捏成大蒜的女孩最爱蹭在她身边。“上周那孩子突然说:老师手上总戴着的铃铛不响了,要不我送你个会唱歌的吧!”小熙发来了一张照片,照片里她掀起袖口,露出一截淡淡的疤痕,与我们刚认识时不同的是,现在上面系着歪歪扭扭的彩色橡皮筋手链……

看着小熙教孩子给陶罐戳气孔,我忽然想起了《幽灵公主》里的一段对白:“你想以失去自我的方式愈合伤痕,可真正的愈合是带着伤痕生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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